行业的疯狂不止于此。某古装短剧剧组场务透露,为赶在前上线,60集的剧本硬是压缩天拍完。“主演从睁开眼拍到闭上眼,群演蹲在角落啃冷馒头都算休息。”更讽刺的是,日万的主角们拿着超时费,场工们却连加班费都讨不到。这种畸形生态下,43岁导演袁吉衣连续工作四天后猝死的新闻,竟成了行业见怪不怪的“偶然事件”。
“再这样下去,我们都要成行业的祭品。”袁吉衣在病床上仍惦记着未拍完的戏。他曾向制片方提议每天工作不超小时,得到的回复却是:“你不拍有的是人拍。”当观众在手机上刷着爽剧时,没人看见镜头外那些颤抖的手——那是被咖啡因和肾上腺素硬撑着的从业者,在用健康为行业的野蛮生长买单。或许正如网友所说:“我们追的不是剧,是用别人生命熬出来的电子鸦片。”